急急喝道:
“站住!”
陈景身形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看向李红鱼,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上官无述,这位上官家的嫡子。
他的形容颇为凄惨。
除了浑身赤条。
嘴巴更被一块破布堵得严严实实。
白花花的身子上满是鞭痕,那鞭伤与李红鱼腰间的长鞭吻合,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彼时意气风发,桀骜不驯的上官家的少爷,如今却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此情此景,倒让陈景颇感好笑。
只不过上官无述倒还是挺有生气,看见陈景闯入,更是不断朝他挤眉弄眼。
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显然,是想让陈景救他一命。
求生欲极强。
不过陈景没义务为了上官无述委曲求全。
就算他死了,也是李红鱼和北荒人杀的,赖不到陈景的头上。
所以,他身形微微一顿。
旋即大步向前。
李红鱼见状。
刚刚稍稍松快的心脏顿时像被一把攥紧。
“你,你难道想让他死?!”
陈景咧嘴一笑。
“是你杀了上官将军,与我何干?”
话音未落。
陈景扬手一甩。
一捧寒光如雾如雨,倏然绽放,直袭李红鱼与四名黄河帮心腹的面门。
这四个心腹虽然武功不俗。
但不入先天,在陈景练到化境的暗器手法之下,皆是一视同仁。
只听噗噗噗的一阵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