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你的肺脏已被扎穿。”
“我会试着从里面把你的心脏掏出来。”
“看看你没了心,还能不能活。”
相柳瞧着陈景冰冷的表情。
忽然觉得此子这一股子疯魔意味,似乎比起他来更像魔道。
陈景说的没错。
他此刻受伤不轻。
而这艘船快沉了。
黄河帮和北荒的人手早在他们激战的时候,便分崩离析,短时间难以聚起战力。
而这里的动静,必然惊动了岸上的军队,对方的援手很快就会到来。
相柳一番心思电转。
当即冷哼一声:
“陈景,我们会再见的!”
话罢,将身一转,纵身飞掠,渡河远去。
陈景见相柳退走。
不由长舒一口气。
他的精气神消耗巨大,又连番遭受罡气重创,纵然有强横体魄加渡厄宝体的天赋加持,也不免感到腰酸背痛,状况不佳。
再打下去,真不知鹿死谁手。
这一局,可谓是两败俱伤。
最关键的是,他此刻对上真罡高手,完全是被罡气压制,太过吃亏。
他必须尽快练出罡气,方能有反制措施。
陈景这边想着,黄河水已然哗啦啦上涌,他赶紧回神,一把将昏迷的谢金洲抄起。
又在角落翻出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的上官无述,这纨绔子蠢是蠢了点儿。
但关键时候也不孬。
救他一命也无妨。
毕竟,上官家乃是顶级世家。
上官无敌又是上官无述的三叔,能被皇帝委任为平乱大将,想必至少是真罡境高手。
没必要非要得罪。
陈景一手抄一个,顺手搂起谢金洲的金枪。
在大船沉没之前,纵身跃上了江岸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