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俩长得可真不像,他那么大只,你怎么才这么点?”
霜华:“……”
墨林离:“。”
霜华抽噎的声音戛然而止,冰蓝色的圆瞳瞪得溜圆,小小的灵体气得像个马上要爆炸的蓝色河豚,光芒闪烁不定。
它想反驳,想大声说“我才不是点!”,可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因为从体积上看,它确实,只是个“点”。
被称为“大只”的墨林离沉吟片刻,对她伸出手。
“将你的刀给我。”
“哦。”
朔离撇撇嘴,将腰间由玄铁之精锻造的小竹递了过去。
墨林离接过刀,指尖轻轻在刀脊上抚过。
“嗡。”
清越的剑鸣自“霜华剑”中响起,似乎在抗议着什么。
“安静。”
两个字,轻描淡写,那柄躁动不安的神剑瞬间平静。
他看向霜华还在微微颤抖的光团。
“出来。”
冰蓝色的光团晃了晃,似乎有些犹豫和害怕。
被封印在剑中数百年,剑身既是它的牢笼,也是它的庇护所。
朔离探头探脑的观察着,随口问墨林离:“师尊,它是什么性别的白泽啊。”
“白泽一族,降生之时,并无性别之分。”
“其形态与心性,皆会随着后天的经历与认知,自行演化。”
朔离听完,立刻就用自己的逻辑翻译了一遍。
“哦,我懂了,就是薛定谔的性别,可男可女,全凭心情。”
墨林离随手一引,那抹光球就钻入了小竹之中,与此同时,在刀柄处出现了一个银白的印记。
少年眨了眨眼,神识内立马就传出了某只剑灵惊奇的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