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不提。”
朔离根本没把他的炸毛当回事,她甚至还有闲心腾出一只手,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“不过我说,煤炭。”
少年的脚步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腰间那条不知何时又缠紧了几圈的尾巴上。
那条尾巴实在是很漂亮,通体覆盖着细密精致的黑色鳞片,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微微映着微光。
但此刻,这原本应该用来威慑敌人的武器,正死死地勒着她的腰。
力度大得有些过分,那尖细的龙尾还不停颤动,时不时地顺着衣摆的缝隙往里钻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松开啊,怪痒的。”
朔离挥挥手,将地图隐没,随后直接抓住了作乱的罪魁祸首。
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处鳞片的一瞬间。
怀里的小魔君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那只手直接按在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上。
“唔——!”
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从那埋在颈窝里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别……”
龙族的尾巴,是绝对的禁区。
那里连接着脊椎末端最密集的神经丛,也是龙族最敏感脆弱,同时也最私密的地方。
平日里就算是被人多看两眼都会暴怒,更别提像这样被人毫无顾忌地触碰。
“朔离……你给我……松手!”
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威慑力的金色竖瞳此刻水雾弥漫,眼尾都染上了那种极其屈辱的薄红。
朔离更不爽了。
她感觉到这家伙的体温升高了,这下不仅被勒着,还有些闷热。
“不是,我叫你松开啊,很痒好不好?”
“又不是我想这样的!”
赤霄气急败坏的反驳。
平日里或是阴沉或是装乖的小脸上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该死。
龙族的生理构造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。
越是紧张,越是想要控制,那该死的本能就越是反着来。
“要是能控制……要是能控制我早就把你勒死了!”
朔离被他勒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