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!”
苍梧的光团剧烈颤动。
“就算当年处于鼎盛期的苍家家主,也绝不可能有这般恐怖的精神领域,放我出去!”
朔离维持着举刀的姿势,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坑?
她早就料到了魔修打不过就喜欢玩夺舍这套下三滥的把戏。
但凡这苍梧在外面的时稍微用神识探查一下她的底细,就能察觉到她的神魂强度。
结果这蠢货,不知为何连最基础的探查都省了,一头扎了进来打地铺。
真是自投罗网的典范。
“吵死了。”
朔离在脑海里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她心念微动,识海空间里立刻降下一道无形的重压。
紫溜溜的光斑连后续的叫骂声都没能组织出来,就被静音的壁垒封进了破庙的偏僻角落。
耳根子终于清净了。
朔离将高举的巨镰放了下来,刀刃拄在地上。
她抬眸,赵书言呈现五体投地的姿态趴着,后背的布料被魔气侵蚀得全是洞。
微弱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传来,还活着。
朔离上前两步,正准备弯下腰去查看自己的小弟是不是缺了哪个零件。
“朔离!”
聂予黎的声音响起。
他抢到了跟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聂予黎问,视线在对方的脸以及眉心处刮过。
方才,他看到了那一缕黑雾钻进了她的眉心。
魔修夺舍,是一场神魂绞杀战。
一旦被夺舍成功,站在这里的人就会变成被操控的皮囊。
“发生什么了?那个东西是不是进去了?”
聂予黎不顾自己随时会崩溃的灵气,强行调动天机络,想要探入朔离的识海检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