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扬的攻势猛地顿了一下。
那张俊朗的脸涨得通红。
金铃儿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恼怒似的,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顿,浑身气势暴涨。
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“不躲就不躲!”她语气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嘲讽:“把你上次砍我的那剑使出来,老娘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楚淮扬的剑势一滞。
他完全懵了,什么时候砍过她?
他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个女人。
可看她那副笃定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假话。
他脑子里飞速回想了一番,却死活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一个筑基后期的女魔头交过手。
而旁边的陆玄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缩了缩,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。
她说的不是我,不是我,不是我。
楚淮扬被金铃儿那股气势压得透不过气来,又被她那句嘲讽扎得心头火起。
“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他咬了咬牙,忽然吐出舌尖一口精血落在剑身上。
剑光瞬间暴涨,裹着一层猩红的血光,气势比方才强了不止一倍。
剑修以血祭剑!
那是搏命的打法,一旦用出来不是敌死就是我亡。
金铃儿见状也收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,双手微抬,周身暗红色的灵力凝聚成一面血色护盾,做好了防御的准备。
可就在她刚摆好架势的下一秒。
“嘭!”
那道裹着血光的剑气像是一个虚晃的幌子,在触碰到护盾边缘的瞬间便散了大半,只剩一道余波砸在盾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金铃儿的护盾只是被震得微微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