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活得体面,想要不被人当狗一样随意践踏,唯有背景与通天权势!
“既然如此……我为何不干脆拜入焚海宗?!”
王玄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决绝。
当年钟姨娘在闭关前曾语重心长地告诫过他们,言说大宗大派的外门乃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,尔虞我诈,残酷至极。
可王玄清经此一役却彻底想明白了。
这修仙界哪处不是吃人的地方?!
外界的散修世界更是毫无规矩可言,弱肉强食到了极致,反观焚海宗,纵使门规森严冷酷,但至少明面上有着不可践踏的门规铁律!
更何况……
“我身怀【乙等灵根】,只要通过考核,注定能直入外门,到时候努力成为内门弟子未尝不可!将来有了这层金字招牌,谁敢随意动我六渚岛一草一木?!”
而且在王玄清看来,六渚岛那偏僻荒凉的边陲小岛,灵脉微薄,根本支撑不起几个兄弟未来的道途。
“焚海宗规矩,常年招收十岁以下、身怀丙等4寸以上的适龄灵童!”
“我今年才七岁,灵根底蕴远超标准!待我先进去站稳脚跟、探清了虚实……将来寻个机会,定把大哥地载、三弟、四弟统统接引进来!”
……
两日后。
黑木商船终于缓缓驶入了流云群岛最繁华的枢纽,流云坊市港口。
下了船的王玄清没有半分流连市井的闲心,兜里揣着从第五家得来的一百块灵石与全部身家,一路打探,径直奔向了流云坊市正中心那座最为巍峨肃穆的赤红高阁,焚海宗驻外庶务殿!
步入偏殿大堂,四周尽是前来测灵拜山的散修少年与世家子弟,人头攒动,哭喊与叹息声此起彼伏。
负责考核的执事道人神情淡漠,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厌烦。
轮到王玄清时,他神色平静地递上了六渚岛在宗门造册的身份灵牌:
“六渚岛王家,王玄清,年七岁,求测灵根,愿投宗门。”
“六渚岛?登记在册的正修啊……”
那负责测灵的中年执事接过令牌随手验明真伪,漫不经心地引着他来到一块三丈高的【测灵照骨碑】前:
“手按上去,凝神静气,莫要耍花招。”
王玄清深吸一口气,白嫩的小手稳稳印在冰凉的灵碑凹槽之中,体内微薄纯净的灵力缓缓催动。
“嗡——!!”
刹那间,整座沉寂的测灵石碑猛然剧烈一颤!
一道深邃晶莹、毫无驳杂瑕疵的璀璨青蓝光柱冲天而起,耀眼的光芒瞬间将昏暗的殿堂照耀得如同白昼!
光芒一寸寸暴涨,狠狠撞破了丙等的刻度界限,悍然冲入了代表上乘资质的第二层台阶,稳稳停留在乙等!
“这……这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