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花了五十两买了房,又花了一两银子找了这丫头,原本想着终于能过上几天热炕头的舒坦日子了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李青山一拍大腿,满脸的悲愤。
“力不从心啊!”
“那丫头年轻,水灵。”
“我呢?我有心杀敌,无力回天啊!”
“折腾了半宿,这老腰差点没断了,结果……唉,丢人!太丢人了!”
李青山说到这里,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茶。
“我听说,武馆里那些打熬气血的粗浅功夫,练了之后,能强身健体,重振男人雄风。”
“我也不求练出什么名堂。”
“我就想弄本粗浅的功法,每天早上练练,把这亏空的气血稍微补回来一点。”
“至少,晚上关了门,能让那丫头服气,不至于让她看我这老头子的笑话吧?”
李青山盯着陈岩,眼神无比真诚。
“老陈啊,你到我这个年纪,你就懂这种心酸了。”
陈岩听完。
彻底懵逼了。
随后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,变成了恍然大悟。
紧接着,是一种“大家都是男人,老哥我懂你”的猥琐笑容。
……
此时。
城南,太平巷。
秋风呼啸。
李青山家院子角落的水井旁。
林春草正蹲在地上,吃力地洗着衣服。
井水冰凉。
冻得她那双本就干瘦的手通红发紫。
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冷一样,只是机械地、用力地揉搓着木盆里的粗布床单。
床单的中央,有一大块暗红色血迹。
那是昨晚留下的。
看着那块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