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远武馆的规矩,森严得很。”
陈岩敲着桌子。
“哪怕是交了十两银子拜师费的记名弟子,也只能在外院练练力气,连内院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“你这种年纪,别说交钱,你就是跪在门口三天三夜,人家也不会收你。”
陈岩顿了顿。
“不过。”
“正好,他们武馆最近在招看大门的杂役。”
“要求不高,就是晚上守夜,白天扫扫外院的落叶。”
“我跟他们外院的一个管事喝过几次酒,能说得上话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安排进去。”
陈岩看着李青山。
“但是,咱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只能在外院打扫卫生、看大门。”
“内院你进不去,真正的核心功法你也看不到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以去看上个把月。”
“满足一下你的江湖梦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什么武学奇才……”
陈岩撇了撇嘴,心里暗暗吐槽。
你要是武学奇才,他陈岩两个字就倒过来写!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而是站起身,重重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。
脸上挤出一抹世故的笑容。
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“老李,你要真是那万中无一的奇才,到时候,可别忘了兄弟我啊!”
李青山站起身。
他没有露出什么激动过头的神色,只是反手握住了陈岩的手腕。
“老陈,大恩不言谢。”
李青山顿了顿,顺势压低了声音。
“既然要去武馆,总得懂点皮毛。你路子广,手里……有没有那种能修炼的功法册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