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这差事算是给你拿下了。”
“但咱得把账算明白。”
陈岩掰着手指头。
“武馆看大门,明面上的工钱,是一个月三百文铜钱。”
“但这里面的水深得很。”
“其中两百文,发饷的时候,你得原封不动地孝敬给刚才那位赵管事!”
陈岩生怕李青山犯轴,语气加重。
“不交,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!”
“懂吗?”
李青山面色平静,点了点头。
三百文,交两百文。
也就是说,干满一个月,只能拿到一百文钱。
一百文,是什么概念?
在平阳城。
最便宜的死面饼子,一文钱一个。
干巴,喇嗓子,没有半点油水。
一天吃三个,勉强饿不死。
一个月下来,光是吃这种最次的饼子,就要花掉九十文!
剩下的十文钱,连买件补丁衣服都不够。
更别说生病抓药了。
这根本不是养家糊口的活计。
这就是在变相压榨劳动力。
陈岩看着李青山,叹了口气。
“老李,我知道这一百文很难养活自己。”
“不过,你也不是真来当杂役的。”
“你就混个把月!”
“过过你那武侠梦的瘾得了!”
陈岩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。
“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