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李青山什么都没做。
那种宛如实质般的压迫感,依然像是一座大山,狠狠地压在了陈岩的心头。
让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,头皮一阵发麻。
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。
这是食草动物遇到顶级掠食者时,最原始、最本能的恐惧!
陈岩只觉得喉咙发干,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李青山看着陈岩的反应。
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,还是收不住。
哪怕自己已经极力伪装,但在毫无防备的普通人眼里,这股气血的威压依然太重了。
他只能迅速挪开视线。
将目光投向地上的碎茶碗。
同时,再次将肩膀往下沉了沉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住体内奔涌的暗雷。
“陈老弟?”
李青山声音沙哑。
“大清早的,怎么把碗摔了?”
随着李青山的视线移开。
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陈岩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
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。
再看过去。
街角站着的,依然是那个穿着破旧棉袄、身形干瘦、略微驼背的老李头。
哪有什么绝世凶牛?
哪有什么压迫感?
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!
陈岩咽了口唾沫。
抬起手,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
“特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