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破天既然没死,那本《镇狱真解》的真气境功法,应该还在天狼帮手里。
局势,依然在僵持。
“我住在太平巷,离南城中心远。”
李青山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。
他看着陈岩眼底浓重的血丝,以及那眉宇间化不开的愁容。
语气平静地反问。
“陈老弟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
李青山顿了顿,语气依然沉稳。
“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你可以开口。”
“我或许可以帮得上一点忙。”
陈岩愣了一下。
看着眼前这个干瘦老头。
他苦笑了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?”
“算了吧,老李。”
陈岩松开李青山的胳膊,靠在茶铺的柱子上,从怀里摸出一个烟袋锅。
塞了点烟丝,用火折子点燃。
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
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。
“心领了。”
“但我家遇到的事,不是你一个老头子能帮得上的。”
陈岩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凉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平阳城。
他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牙行中介,看似认识不少人,左右逢源。
但一旦遇到真正拿刀的、练武的。
他连个屁都不算。
“我家里那个小崽子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陈岩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,但更多的是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