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天刚蒙蒙亮。
但宽阔的青石广场上,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外院弟子。
呼喝声、拳风声、肉体碰撞木桩的闷响声。
交织在一起,热火朝天。
李青山拿着扫帚,贴着广场的边缘,一下一下、不急不缓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灰尘。
他的目光,看似浑浊,却犹如鹰隼般,默默观察着这些正在练武的人。
这里的弟子,绝大多数都穿着粗布麻衣。
衣服洗得发白,有的甚至还打着补丁。
显然。
都是平阳城里那些出身穷苦的普通子弟。
他们练得很刻苦。
一个干瘦的少年,正用缠着破布的双拳,一板一眼地砸着面前的铁木桩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每一拳落下,下盘都稳如老树扎根,拳风沉闷有力。
李青山拿着扫帚,默默看着。
凭借五万年打磨出来的恐怖底蕴,以及对力量入微的掌控,他一眼就看出了门道。
这外院传授的把式,不仅不粗浅,反而架子搭得极其严密。
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拳脚发力,但一招一式间,隐隐契合着某种极高明的气血运转逻辑。
这是一门顶尖武学拆解出来的筑基之法!
只是。
这些外院弟子并没有学到与之配套的核心呼吸法和内气引导,所以只能发挥出皮毛,看不出这门功法真正的恐怖底蕴。
李青山停下扫帚,站在大树的阴影里。
心底越发笃定。
单单是外门拆解出来的筑基招式,就如此精妙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