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不可能让我一个真气境,仅仅只是远观,就感到胆寒!”
镇抚使盯着那个方向。
平阳城这种偏僻的弹丸之地,怎么会引来真元境的老怪物?!
而站在一旁的城主顾长渊。
懵逼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因为他太熟悉那个虚影的轮廓了。
他知道,这他妈的,不是天狼帮的绝学《天狼啸月掌》吗?!
但是?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?
天狼帮那个连化劲三重都没突破的雷破天,什么时候能打出千丈大小的狼头了?!
这要是天狼啸月掌。
那自己练了半辈子的城主府绝学算什么?
王八拳吗?!
“镇抚使大人……”顾长渊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,“您确定,那是真元境?”
镇抚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若不信,自己去卧虎山看看。”
“本使可以断言,出手之人,捏死你我,绝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难!”
顾长渊沉默了。
他望着三十里外那渐渐平息的夜空,负在背后的双手悄然攥紧。
这位在平阳城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城主,此刻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,将满心的惊骇与余悸,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再另一边。
平阳城外,一处隐蔽的乱葬岗。
拜天教驻地。
那位刚刚抵达平阳城、准备大开杀戒的真气境护法,殷枭。
正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,听着手下商讨如何血洗平阳城。
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