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燕皇帝除非是疯了,才会派一位真煞境的顶尖战力,来这种地方坐镇!”
逻辑严密。
无懈可击。
殷枭听着厉无咎的分析,心头的恐惧稍微退散了一些。
“那……舵主的意思是?”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厉无咎目光深邃,做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千丈虚影?”
“要么,是某种借用地脉之力的上古残阵。”
“要么,是某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,燃烧了所有的寿元和精血,强行打出的绝命一击。”
“最多,也就真气境巅峰,了不起初入真元境。”
厉无咎语气笃定。
“大燕王朝的实力,也就那样。”
“不可能有超出常理的存在。”
殷枭深吸了一口气。
舵主的分析很合理。
但那种直面千丈狼头的战栗感,却像是一根毒刺,扎在他的心里。
“舵主。”
殷枭硬着头皮,再次开口。
“万一呢?”
“万一那个人,真的是真煞境,或者某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怎么办?”
殷枭赶紧解释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“属下绝不是怕死!”
“为圣教献身,属下万死不辞!”
“属下只是担心,咱们教派的战力折损!”
殷枭语气诚恳。
“咱们拜天教,虽然在大渊王朝是国教,家大业大,呼风唤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