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乱葬岗上,一阵阴风吹过。
血屠长老沉默了。
他面具下的眼睛,死死盯着殷枭。
看了足足十息。
然后。
“噗嗤。”
血屠长老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。
“化劲碾压真气境?”
“殷枭,你没睡醒还是咋滴?”
血屠长老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武道一途,境界森严。”
“先不说,真气境的凝练伟力和化劲的凡俗气血,存在着质的鸿沟。”
“就说本长老。”
血屠长老猛地一拂袖,真元激荡。
“我特么的是真元境!”
“他不修真气,仅仅靠肉身。”
“想碾压真气境,本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哪怕他是万古无一的绝世天才,把肉身练到了凡人的极限,撑死了,也就只能在真气境初期手里险胜而已!”
血屠长老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殷枭。
“而我,是真元境!”
“真气化元,生生不息!”
“他一个不修真气的凡夫俗子,拿什么碾压我?拿头吗?!”
殷枭被喷得连退两步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万一?”
“长老,咱就是说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呢?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