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血屠长老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殷枭。”
“你不相信本长老?”
“还是说,你想临阵脱逃,违抗圣教铁律?”
殷枭浑身一僵。
他感受到了血屠长老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违抗教规,抽魂炼魄,生不如死。
横竖都是死。
殷枭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打工人的悲哀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
殷枭重新低下头,咬着牙。
“属下愿随长老,踏平平阳城!”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血屠长老收敛杀意,大袖一挥。
“全军出击!”
“目标平阳城,鸡犬不留!”
数百名黑袍教徒犹如潮水般,无声无息地朝着平阳城涌去。
血屠长老凌空虚步,犹如闲庭信步般走在最前方。
殷枭跟在后面。
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兵器。
看着平阳城那高耸的城墙。
他在心里。
只能默默祈祷。
祈祷那个打出千丈狼头的存在,真的只是一个空城计的幻影。
祈祷自己,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