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觉得屈辱,但这个男人,终究是她生命中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男人。
只是自己不可能带他走。
她是太一剑宗的剑子,天之骄女。
而他,只是一个连真气都没有的凡俗武夫。
身份的鸿沟,犹如天堑。
她内心深处很清楚,一个化劲武夫和自己,是绝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。
留下一把剑,了却这段荒唐的因果。
从此,山高水长,死生不见。
水牢里。
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李青山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他拿起胸口那把短剑。
拔出半寸。
感受到里面确实蕴含着一股凌厉到了极点的真元剑气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脾气挺大,心眼倒是不坏。”
李青山将短剑随手扔进灰布储物袋里。
他没有去追叶青璇。
甚至连用灵魂之力去探查她去向的念头都没有。
一来,他不喜欢当舔狗。
人家不想要自己,那就算了呗。
自己还能上赶着去倒贴不成?
二来。
强扭的瓜不甜。
这种事,讲究个你情我愿。
既然因果已了,那就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李青山站起身。
捡起地上的灰布短衫,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