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连天象境都能像提溜小鸡一样随意拿捏的男人。
到底,有多强?
叶青璇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水牢里的所作所为。
想到了自己清醒后,用剑指着他的咽喉。
想到了自己那番高高在上、死生不见的狠话。
羞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羞愧,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啊!
把人家睡了。
不仅没有感激人家的救命之恩,反而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一样,对一个活神仙拔剑相向。
刚才。
自己甚至还当着他的面,问师尊有没有把他打死。
叶青璇的脸颊,瞬间涨得通红。
从白皙的脖颈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但。
她是太一剑宗的剑子。
她修的是太一剑心。
剑心通明,性格直来直去,恩怨分明。
做错了事,就该认。
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诲。
哪怕面对的是一个可以随时抹平太一剑宗的恐怖存在,她也绝对不会逃避。
叶青璇深吸了一口气。
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愧和恐惧。
她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娇躯依然在微微颤抖,但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“前辈。”
叶青璇开口了。
声音清冷,带着一种死心眼般的认真和决绝。
“水牢之事,皆因我而起。”
“之前是青璇有眼无珠,不知前辈神威,多有冒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