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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章 账，该好好算算了（第3页）

他眼底的狂热，突然停滞了一下。

渊灭的目光微微闪烁，兜帽下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
奇怪。

非常奇怪的气息。

这种奇怪，并不是因为对方展现出了某种令他忌惮的强横威压。

恰恰相反。

是因为弱！

弱得令人发指！

在浩瀚星空的修行铁律中，一旦踏入法域境，修士的一言一行便与自身开辟的法域紧密相连，战斗力的强弱，更是直接与法域的强度挂钩。

哪怕再怎么收敛，法域境强者周身的空间规则，也会自然而然地向其臣服、扭曲。

而一个觉醒了意识的世界主宰，在自己的主场内，调动整个世界的规则，其展现出的生命层次，起步就该是法域境！

可是现在呢？

渊灭将神识扫过了三遍。

下方那个穿着灰布短衫的干瘦老头身上，空空荡荡。

别说是法域境那种言出法随的规则力场了，甚至连归一境的万法归流、洞玄境的法则本源波动，都感受不到半分！

没有法域！

此人，处于法域境之下！

在星空之中，法域之下，皆为蝼蚁。

渊灭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荒谬的疑惑。

这老头，真的是世界主宰吗？

一个世界的主宰，怎么可能低到连法域都没有的程度？！

难道刚才后山爆发的那股气息，只是某种远古遗宝出世的异象，而这老头只是一个侥幸捡了便宜的土著？

心思电转间，渊灭只用了半息，便彻底掐灭了脑海中的所有疑问。

他是个沉稳果决的人。

不管这老头到底是不是世界主宰，也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古怪。

既然站在了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