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崔凡还不高兴呢:“麦生,你别管,这个赌,我打了。”
“好啊!”王珺对温润有信心,这个崔凡一看就让人讨厌。
王珺虽然不是什么欺负人的那种性格,可也不是软柿子。
温润又推了他一下:“何必跟他计较呢?”
“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这个算是附加条件吧。”王珺连“附加条件”都知道了。
“不错,是崔凡自己提出来的,如果麦生不如温雅士,那么,崔凡就要给温雅士当三天的随从,指东不敢往西,打狗不能撵鸡。”吴山长道:“都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!”所有人都应声。
温润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。
麦生不说话,其他人都三缄其口。
麦生明显是不乐意横生枝节,特别反感崔凡的自作主张,所以除了崔凡,没人站出来明目张胆的跟温润叫号。
“那大家就准备一下,喝点热水,不然一会儿都冻僵了。”孙先生风趣的道:“老头子我是要喝一口热乎的,你们呢?”
“喝!”
“喝呀。”
“都喝,都喝!”
有些僵硬的气氛,瞬间被打破了。
气氛恢复到了正月里该有的热络。
孙先生趁机告诉温润:“这个麦生不简单,我刚才跟他的先生聊过了,他是给祖母守孝,以至于耽误了乡试,不然的话,早就是举人了,可怜他父亲随后也去世了,连续守孝了六年,至今为止,才是个秀才。”
温润明白了,为啥这个家伙,年纪轻轻的还没中举,原来是被家里的长辈耽误了。
“不过此人能守孝过后就直接考中了秀才,学问还是不错的,才华看样子也不缺,你小心了啊,输了可要给那个崔公子,当三天的随从呢。”孙先生叮嘱他:“如果你赢了,那恭喜了,你可以让崔公子给你当三天的随从。”
“能指挥他干什么,就干什么么?”温润摸了摸下巴,露出一脸的坏笑:“可以让他给我牵马坠蹬?”
“可以,长随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!”孙先生都被他的想法逗笑了。
“其实,你也可以让他去扫厕所。”王珺凑了过来,幽幽地道:“街上的公厕,咱们家的厕所不用他。”
孙先生顿时对王珺刮目相看:“小子挺毒的啊?”
这活儿要是干了,那崔公子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谁让他先挑衅我们的?”王珺冷淡的道:“我这人,向来睚眦必报。”
这是他新学的一句话,觉得特别威风,就用到了这里。
孙先生都无语了,温润也无语了:“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。”
把人搞去扫公共厕所这个主意,还真是不错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