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南宫易这个嘚瑟,就别提了。
武举的确是少见。
但不代表没有啊。
他这么膨胀,温润干脆给他浇了一盆冷水:“我记得,明朝后期的著名大臣熊廷弼,本来是武举乡试第一名的解元,后来为了证实自己的才能、洗刷武举的名声,他又参加了文举并中了解元。所以,他的大堂上有”三元天下有,两解世间无”的对联,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番。”温润斜着眼睛看着南宫易:“大哥你这么能耐,不如也学一下这位熊大人啊?”
“什么狗熊不狗熊的,老子考个举人就行了呗!”南宫易才不傻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“少在那里起哄架秧子,来你家有正事呢。”
“说吧!”温润无奈的擦了把脸。
其实,古代的军中,真正值得炫耀的出身,是行伍,是军功累计上来的位置。
而不是走科举路线,这样的出身,只能是个混军伍上的,而不是武举这种形式。
整个历史上,虽然武人们武艺高强,甚至是武艺过人,可可历史上真正武举出身的名将却是凤毛麟角,只有郭子仪、戚继光、熊廷弼三人。
而且可笑的是,从武举出现开始,一直到被废黜,历史上的诸多名将,很少有人是通过武举起家的,基本上都是军伍起家。
看来实战,才是最重要的啊!
“你看我都这样了,是不是有资格去求亲了?”南宫易道:“我连聘礼都带来了。”
“那你家里那边?”温润知道,这个时代主要是家人做主。
婚事这种,哪怕是魔教圣女的闺女,也得听家里父母的安排。
陆夫人对自己女儿的婚事可是很看重的,温润告诉南宫易:“陆氏医馆,也有那么几个提亲的人上门。”
“什么?”南宫易顿时横眉冷对:“谁敢跟我抢陆大小姐?”
这架势,像是要跟人拼命一般。
“老倪家跟老程家,都去提过亲了,人家是六品的江南大营书记官。”温润呲了呲牙:“我这还有四个要学成的学生,马上就要出师了,他们秋天的时候,会去江南大营报道,给的官职是七品的采办,后勤营,安全上来说,比较好。”
其实是两个学生过年的时候,回来跟他诉苦,说江南大营里头人太多,事儿也不少,两个人点灯熬油似的,简直要过不下去了,需要先生的帮助!
再给几个人吧,帮把手,不然他们俩要累死了。
所以温润找了几个算术上有天赋,又不想科举,只想当官的学生,紧急培训一下,这就要走马上任了。
说好了,在家过了端午节,就去江南大营报到。
这几天正在收拾行李,温润也跟几位老卒打好招呼,送人过去。
顺便送点东西给王珺,还有就是一些药丸子,他已经跟陆通神医说好了,这次要最大的量,因为他听说,这段时间,外面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气氛很紧张。
“我一个武举人,不如人家当官的是吧?”南宫易生气了:“他们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