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云词说了两个字“家属。”
等两人走后,其他人过了会儿才出声议论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你们觉得是他哥哥的可能性大吗。”
有人反驳“谁家哥哥牵手回家的。”
另一个人自信坚定的语气“有。”
“”
“弟控。”
“”
就离谱。
众多议论声里,忽然出现一道声音“他不是那个谁吗”
“谁”
“隔壁律所新招的实习生,我看过照片,成绩好长得帅,咱两家律所不是竞争关系么,我就多关注了点,俗话说知己知彼,”那人声音压低,继续说,“而且听说他亲手把他一亲戚送进去了,判了好几年。”
云词和虞寻面试上的两家律所确实属于“竞争关系”,两人诉讼方向不同,最后就业的选择上并没有选择同一家。
平时工作状态下,两人确实互为“对手”。
为此,虞寻开玩笑说过“看样子就算出了社会,我跟你还得当敌人。”
只是现在这个敌人会计算并在意他的回消息时间,并且会来接他下班而已。
去车站的路程大约几百米。
路上,云词牵着他的手收紧了些,想起刚入职那会儿两人的某个约定“之前不是说好避免在律所见面,只在下班路上接人。”
虞寻神情自然,语调不变,以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说“我这不是在下班路上接的你”
“”
哪门子的下班路上。
不是明晃晃地跑来律所了。
“门口,”虞寻说,“怎么不算下班路上。”
“”
虞寻强调“我可没有进去。”
没进去,但是站门口,全律所都看见了而已。
云词说不过他这套流氓逻辑,并且早已经习惯,干脆不说了。
进门前,路灯下。
云词正要刷门禁卡,在刷卡前,一股向后的力拉住了他的手,他被带得往后仰了一点,然后转过身。
转身后,虞寻的吻压了下来。
这人在律所门口等他的时候似乎吃了糖,唇齿间有一丝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