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给手机充上电,点开虞寻的语音条,听了两遍。
“六个小时”
“还记得”
第二遍纯属是因为六小时零四分钟没联系,确实也有点想他。
云词松开手,回了两个字记得。
黑色头像秒回我看你是不记得了。
办公室另一边,有人说“想问就去问,就看着冷了点,还挺好说话。”
“是的,昨天我理不清思路,还让他帮忙看了眼。”
“”
女生鼓起勇气前去,却被对方告知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急着回家,”云词礼貌拒绝说,“家里有门禁。”
“啊”
都出来工作的人了,家里怎么还会有门禁。
云词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一丝温和“家属管得严。”
云词说完,简单收拾了下东西,准备赶回去陪男朋友。
然而他东西收拾到一半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说是骚动也不确切,因为来人只是安安静静倚靠在他们律所门口。
黑色牛仔裤,腿细长,个子特高,很随意地穿了件t恤,顶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,边在门口等着边和进出的人唠着嗑。
进出的人“你哪位。”
那人眉尾一挑“我平平无奇的帅哥。”
“”
进出的人沉默一瞬,又问“你来干嘛的”
那人“挽回残酷无情的对象。”
“残酷无情”
“嗯,”虞寻轻描淡写地说,“八个小时不回消息的那种。”
进出的人啧了一声“我去,这冷暴力啊。”
虞寻“是吧,我现在冷得像活在南极,心凉得快结冰了。”
“”
说话间,云词面无表情拎着东西推开办公室门口那扇玻璃门,走出去和来接他的虞寻面对面。
半晌,云词开口“南极”
虞寻立马转变态度,甚至人都站直了,压根不敢在他面前随意开玩笑“比喻。不在南极,我在南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