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城门打开,刘据等人仓皇逃出。
一名守城的士兵颇为不解地开口道:
“田大人,城中皆知太子谋反,为何您却将他放走?”
田仁目光深邃,缓缓道:
“太子毕竟是陛下的儿子,也是天下人的储君。”
“陛下既没有废掉太子,那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。”
“我作为臣子,怎么能擅自给陛下做决定呢?”
刘据离开没多久,丞相刘屈氂和御史大夫暴胜之就带着朝廷大军追击而至。
“什么,你竟然把太子放走了?”
刘屈氂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气坏了,当场就要拔剑斩杀田仁。
一旁的御史大夫暴胜之赶忙拉住刘屈氂。
“丞相,田仁是两千石大员,应该由陛下处置。”
“我们不能越俎代庖啊。”
刘屈氂这才回过神来,冷声道:
“立刻将田仁拿下,送去宫里交给陛下处置。”
“其他人随我继续追击太子,一定要将其擒获!”
此时,刘彻的御驾终于回到了未央宫中。
随着刘据的败逃,皇宫乃至整个长安城的控制权再度回到了刘彻这个皇帝的手里。
但刘彻坐在已经属于他将近五十年的华贵宫殿里,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。
整整五天的内战,数以万计大汉子民的阵亡,选定了三十多年的继承人悍然谋反,这一切都给刘彻带来了巨大的打击。
金日磾快步而至,对着刘彻禀报。
“陛下,皇后还在椒房殿中!”
刘彻愣了一下,随后怒从心起,冷笑道:
“好啊,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待在宫里?”
“立刻下旨,让宗正刘长乐、执金吾刘敢把这个贱人的皇后玺绶给朕收回来,废了她!”
椒房殿中。
卫子夫端端正正地坐着,身穿一袭白色长袍,面前的长桌上整齐叠放着皇后凤冠和玺绶。
“据儿还是失败了啊,陛下果然不愧是大汉有史以来最强悍的皇帝,不愧是我卫子夫的男人。”
卫子夫自言自语了一句,看着面前惊恐不安的宫人们,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只是苦了你们,跟着本宫经历这桩事情,将来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无妄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