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长安的城门,黄巢心中默念。
这已经是第八次参加科举了!
脑海中还回荡着家中父亲的话。
“巢儿,近些年来,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,实在是没办法支持你继续科举了。”
“你若是这一次再考不中的话,就安心在家继承家业吧。”
“孩子也十岁了,再过几年,让孩子去考科举便是。”
黄巢深吸一口气,自言自语。
“这一次我可是带了足足七千两,怎么也能成事了!”
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态,黄巢跟随人流走入长安城。
接下来的镜头里,黄巢带着许多钱财四处打点。
即便是一个门房,也要送出去几十两银子。
让那些个朝中的贵人们看一眼文章,都要花费几百两。
但那还仅仅是看一眼罢了。
“我家老爷说了,你这文章不行,拿回去吧。”
“我家公子说了,文章不行,出身更差,断不可能中榜,走吧。”
……
花钱如流水,但却处处遭拒的黄巢带着决然之心,走入了考场。
数日后。
“我中榜了,我又中榜了!”
“哈哈,我终于也中榜了!”
在别人的欢呼雀跃中,黄巢一脸落寞地离开。
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黄巢双目放空,注视着道路两旁不断后退的盛开菊花,回忆着这些年的经历。
每次前来应试,单单是路费就要几百两。
再加上长安高昂的食宿,还有四处交游扬名,巴结达官贵人的费用。
少则三四千两,最多的这一次拿出了七千两。
七千两是什么概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