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不必问我,这是朝廷的旨意,我只不过是来宣旨而已。”
两人陷入沉默。
等使者离开后,曹全晸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愤怒,一拳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田令孜这个老匹夫,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!”
刘巨容也颇为无奈,叹息着开口道:
“狡兔死走狗烹,如今黄巢这只狡兔尚且活着,朝廷就要对我们下手了吗?”
曹全晸阴沉着脸开口道:
“段彦谟那家伙自甘堕落,在长安自称是田令孜的养孙,横行霸道全无私德,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来当招讨使,分明就是田令孜派来抢功的。”
“刘大人,我走之后,你务必小心,别着了他们的道!”
刘巨容重重点头,沉声道:
“我知道的,曹大人。”
大宋世界中,赵匡胤看到这里,也不由好笑。
“这个田令孜是一点用人之道都不会啊,就算要卸磨杀驴,起码也先让这些驴把活干完啊。”
在场的大宋群臣也疯狂抨击田令孜。
“宦官乱政,实在是华夏和大唐的不幸!”
“田令孜这样的无耻之徒就应该被活活烧死!”
太子赵德芳则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等群臣情绪好了一些之后,赵德芳便开口道:
“父皇,儿臣不太明白为什么两边胜利之后都疯狂屠杀对面的士兵呢?”
“收一些俘虏,多留一些人口难道不好吗?”
赵匡胤闻言看了一眼赵德芳,笑道:
“那当然不好啊。”
“你要明白的是,官军和黄巢的农民起义军,压根就是两个阶层!”
大唐官军,属于既得利益者。
中上层的将官们自不必说,就算是底层的官军士兵,至少也是吃喝不愁。
但黄巢这边的农民起义军就不一样。
从黄巢这个首领到下面的基层起义军士兵,基本上都是活不下去必须要造反。
一方是在大唐现有秩序内如鱼得水至少能衣食无忧,另外一方是现有秩序内连活命都无法做到。
看起来好像是一国的,实则立场完全相反矛盾重重,没有任何和缓余地。
说到这里,赵匡胤笑道:
“至于为什么要杀人,那就更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