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唉了一声,颇为不爽地开口。
“这下子让二哥打爽了,俺只能在这里看着空气,人生啊——”
长江江面上,关羽悠然坐在船只甲板上,将草料一口口地喂给赤兔马。
“赤兔,你也老了,我也老了。”
“世界变了,咱们没办法一起冲锋陷阵,就带你一起看看这炮火连天的新战争景象吧。”
赤兔马眨了眨眼睛,尾巴猛甩,发出一声不服气的嘶鸣,右前蹄重重地踩了一下甲板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关羽哈哈大笑,拍了拍赤兔马的马背。
“人老了就要服老,你个老马怎么还不服气了?”
闲聊间,关平走过来禀报。
“爹,前方魏军的抵抗又变得激烈了。”
关羽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道:
“距离建业还有多少里?”
“四十里,但魏军已经打到建业城外了!”
“那就不急。”关羽微微弯腰,继续给赤兔马喂草料。
“建业是吴国都城,没有那么容易攻破的,等老夫喂饱了赤兔马再说。”
关平无奈道:
“爹,要是吴军一溃千里,被魏军占领了建业呢?”
关羽随意地哦了一声,淡淡道:
“那就是江东鼠辈不堪一击,丢的又不是成都,你慌什么?”
关平:“……”
关平突然有种错觉,自家老爹好像不是来打仗的,而是来旅游的。
这对吗?
镜头一转,切换到了另外一边最激烈的战场上。
炮火已经逼近建业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