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笑了笑,袖子一甩。
“王大人,当官一定得有的能力是什么?”
王坦之沉思数秒,突然心中一动。
“可以办不成事,但一定能坏事!”
谢安眨了眨眼睛,随后转身上车离开。
王坦之露出了然笑意,也施施然走向不远处自己的马车。
姑孰。
桓温躺在床上,对着面前的桓冲道:
“加九锡的旨意呢?”
桓冲呃了一声,道:
“还没送来,兄长。”
“快派人去催!”桓温明显急了。
三天后。
看起来更加虚弱的桓温对桓冲开口道:
“加九锡的旨意呢?”
桓冲表情有些古怪,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没到,兄长。谢安那边说还要继续修改。”
桓温愤怒了,一把抓住桓冲的手。
“不就是一份简单的旨意吗?随便找一个儒者都能写十篇出来,究竟有什么难的!”
“立刻、马上让谢安把旨意送来!”
桓温气急败坏,说完后直接剧烈咳嗽。
桓冲赶忙连声应是。
又过几天。
桓温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开口道:
“加九锡的旨意还没送来吗?”
桓温和桓熙对视一眼,低声道:
“还没来呢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