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坐在龙椅上,掷地有声地对着面前群臣开口。
“一年前朕说要南征,你们都说国家需要休养生息。”
“现在朕已经让将士们休养了一年,是时候南征了!”
符融、符宏等人闻言,表情呆滞。
本以为这一年时间下来能让苻坚冷静点,但却低估了苻坚对一统天下的渴望!
符融忍不住道:
“陛下,臣觉得一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大秦完全抚平各处,还需要更多的时间。”
王冠冕旒下,苻坚视线投向符融。
“那按照你的说法,朕还需要等多久?”
符融本想说,以王猛经天纬地之才,当年经营前秦巴掌大的关中都用了十年。
如今前秦地盘和人口是之前的好几倍,执政者们的才能却显着不如王猛,那三四十年真不过分。
但符融刚想开口,抬头就看到了苻坚极度愤怒的眼神。
这位前秦重臣心中一跳,立刻将到嘴边的数字改了一下。
“臣以为,多则五年,最少也得三年。”
能拖一年是一年吧,说不定拖着拖着苻坚就想通了呢?
苻坚大怒,用力拍了一下龙椅扶手。
“之前说一年,一年后又说三五年,三五年之后是不是就得说十年二十年了?”
“符融,你是朕的弟弟不假,但不代表你能在朕面前信口雌黄,随意哄骗朕!”
符融吓了一大跳,赶忙跪在地上连声告罪。
太子符宏、长乐公符丕等人也慌了,带着一群氐人贵族一起跪地给符融求情。
(注:太子是符宏,前文错写成符丕,已改正。)
紧接着,则是以邓羌为首的诸多汉人大臣站出来,全力反对南征。
这些汉人倒不是反对大一统,而是因为他们都属于王猛那一派的。
慕容垂冷眼注视着这一幕,心中突然一动,觉得自己长久等待的机会来了。
下一秒钟,他手持芴板出列,躬身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