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听命于我们的官员确实是可以不上奏,可总会有一些家伙抱着所谓忧国忧民的心思请陛下立储君的。”
“一旦被陛下误认为是我们在逼迫她,那我们岂不还是要遭殃?”
上官婉儿可是随侍武则天身边多年,很少有人比她更了解武则天的性格。
李隆基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,笑道:
“我已上奏请求前往欧洲去巡视各项教化、清剿工作进度。”
“若皇祖母能批准,那等我回来之后应该就有决定了。”
上官婉儿迟疑了一下,道:
“妾身是不是该和孩子一起留下来?”
李隆基嗯了一声,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一次除了姚崇之外,其他所有人我都不带去。”
“爱妃啊,辛苦你了。”
上官婉儿很明白李隆基的意思。
她和儿子留下来,是让武则天放心的人质。
她微微一笑,对着李隆基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妾身斗胆,将来讨个皇后不成问题吧?”
李隆基哈哈大笑,也伸手捏了捏上官婉儿的小琼鼻。
“你若不是皇后,全天下又有谁能当本王的皇后呢?”
翌日,皇宫御书房。
狄仁杰拿起一份奏章,扫了一眼上面的小票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皇孙武隆基殿下奏请前往欧洲巡视大周在当地的教化,以及对日耳曼诸部的清剿情况。”
武则天眉头微微一皱,道:
“他自己去?”
狄仁杰笑道:
“说是只带姚崇一个。”
武则天呵了一声,骂道:
“这臭小子,还和朕玩这种心机!”
“狄卿,你怎么看?”
狄仁杰躬身行礼,道:
“大周任何事情臣都能说,唯独在关于太平公主和武隆基殿下的事情上,臣一个字都不敢说。”
武则天重重地哼了一声,骂道:
“大周最奸猾的就是你狄仁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