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忌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。
断裂声突然响起,木门砰一下就摔到地上,溅起一阵烟尘。
……
“谁啊?”屋内传出一个懒洋洋的苍老之声。
魏无忌忙道:
“后生魏无忌,特来拜访侯赢先生。”
“魏无忌?”苍老声音不由好笑,“你这名字倒是和咱们大魏的信陵君重名。”
魏无忌忙道:
“不才侥幸,得王考赐信陵君为爵位,让侯赢先生见笑了。”
说话间,魏无忌已经走入堂屋。
这屋子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,一股恶臭扑鼻而来,让魏无忌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。
定睛一看,堂屋中就只有一张床,床上是一名老者,正在缓缓起身。
这显然就是侯赢了。
魏无忌不敢怠慢,上前两步,扶起侯赢,殷勤道:
“无忌从门客口中听说侯赢先生大名,特领车马前来迎接。”
侯赢呵地笑了一声,伸出枯瘦的手揉了揉眼屎,一张嘴就是一股浓重得几乎要将人熏倒在地的酒气。
“堂堂大魏君侯,竟屈尊来到我这小小破屋,委实难得啊。”
“莫不是做戏给别人看来了?”
魏无忌正色道:
“先生说笑了,对无忌而言,任何奇人异士都是大魏瑰宝。”
“无忌诚心来迎,还请先生务必前往寒舍。”
侯赢懒洋洋地点头道:
“那好吧,烦请君侯将我之士子冠取来。”
魏无忌抬头一看,床头处还摆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獬豸冠,赶忙取来给侯赢戴上。
两人很快出门上了马车,魏无忌亲自执缰,为侯赢策马。
还没行驶出去多远,侯赢突然道:
“老夫在附近还有一名老友名为朱亥,今日有车正好前去拜访他,还请君上先前往朱亥家吧。”
这下子,魏无忌身边的随从们有些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