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弓箭手随即开始抛射,让箭矢绕过盾牌的格挡。
赵军先锋虽然遭遇了一定损伤,但依旧持续不断地往前推进着。
又过一会,赵军先锋逼近营墙,开始了攻城作战。
“咦?”羌廆越看越是迷惑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李牧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从过往秦军和李牧之间的作战来看,李牧最喜欢的就是每次换一套新的战术。
这些战术和之前都不一样,往往让秦军主将们难以抵挡。
但现在……
李牧完全没有任何出其不意的感觉,就是一次非常正统的进攻防线作战。
这对吗?
羌廆心中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,有些急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李牧一定有诈!”
“该死的,他究竟是要从哪里开始?”
无数念头从羌廆脑海中闪过,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确认。
因为每一种都可能是李牧的选择!
赵军营地中,司马尚跃跃欲试地对着李牧开口。
“大将军,咱们这一次要奇袭什么地方,番吾吗?”
李牧看了一眼司马尚,微笑道:
“为何要奇袭番吾?”
“啊?”司马尚愣住,疑惑地看着李牧,“君上难道不奇袭?”
李牧呵呵一笑,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前方的战场。
这场战斗一打就是五天。
在这五天时间里,赵军完全没有运用任何巧计,就是在李牧的指挥下,持续不断地对秦军的防线进行猛攻。
打着打着,羌廆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了。
十万秦军,听起来很多。
但若是分散到几十里的战场上,局部的秦军其实就不多了。
更何况,羌廆还要将很大一部分兵力摆在番吾,为自己保住一条退路。
反观李牧,随时都可以从这几十里战线上的任意一点发起猛攻。
羌廆当然也能从其他没有遭受攻击的地方迅速调兵防御,但问题在于赵军是主动方,而秦军是被动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