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军依旧还是之前的战术,纵横来回,箭矢覆盖。
秦军步卒虽然奋力反击,但一方面箭矢命中率极低,另外一方面又无法和赵军骑兵近战,陷入了只能被动挨打的窘境。
王贲见状只能咬牙道:
“快,调转马头,回去接应友军!”
二十辆战车非常费劲地绕了一个大圈,朝着秦军右翼的赵军骑兵冲去。
眼看就要接近,此刻赵军突然又开始变阵。
位于王贲冲锋方向的这支赵军骑兵飞速退去,撤离战场。
而在王贲身后,刚刚被王贲追逐的那支中路骑兵则重返战场,继续和左翼骑兵一起绞杀秦国步卒!
王贲就好像是一条全身甲胄的战象,不断地在战场上迟缓而沉重地奔跑着。
而对面的赵军骑兵则是一群飞速游走的恶狼,根本不和王贲这头战象正面交战,而是不停地利用速度绕过王贲去撕咬它后面的未成年小象。
王贲气急败坏,破口大骂。
“这些赵国人都是没种的废物,连和我正面交战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赵国人的回应,是不断落下的箭矢。
御手再次发出了警告。
“将军,不能再冲了,马儿已经跑不动了!”
王贲下意识地看向面前拉车的两匹马。
它们浑身热气腾腾,马蹄迟缓,其中一匹甚至还开始吐起了舌头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
王贲沉默了几秒钟,咬牙切齿地开口道:
“撤退,全军撤退!”
在王贲的命令下,二十辆战车齐齐往回冲,和后方的步卒大部队会合。
随后,以战车作为后卫,步卒为先驱,急速南撤。
司马尚看着秦军撤退,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君上说王翦可是谨小慎微之人,可现在看来,他对麾下部将的调教也不行嘛。”
“好了,不用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