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,都太绝对了。
人性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东西。
人有向善之心,也有作恶之念,其关键在于人心。
学生认为,人之初,性本智。
人之所以为人,有区别于动物,就是人有思想,会思考。
不论善恶,都是由智来驱动。
趋善避恶并不是人的本相,趋利避害才是。”
“自古以来,年少而犯下弥天大罪之人不在少数。
这样的事情之所以屡屡发生,就是因为作恶的代价太小。
年幼而杀人者,不加罪焉。
这道律法,就如同作恶者的一道免死金牌。
虐杀他人,自己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
这样的规定,对于作恶者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他们自然可以肆意妄为。
不疑以为,让作恶者受到应有的惩罚,才是大汉律法存在的意义。
唯有惩罚罪人,才能震慑人心,才能真正使更多有作恶想法的少年迷途知返。
此乃不疑拙见,让刘师见笑了。”
“好!
精彩!”
刘协抚掌大笑,周不疑之言,让刘协闻之酣畅淋漓,实在太精彩了!
人之初,性本智!
周不疑的看法,与刘协不谋而合。
“不疑所言甚是,对于残害他人的恶徒,大汉律法必须严惩!
否则何谈律法的威严?
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!
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!
杀人者人恒杀之,又岂能因为他们的年龄不够,就让他们逍遥法外?”
听了刘协的话,周不疑热血上涌,仿佛找到了知音。
“刘师知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