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操抚摸着儿子凌统的小脑袋:
“统儿,主公有很重要的东西被贼人抢走了,爹得马上把东西追回来才行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儿跟你一起去呗。
儿练武练得可好了,哪怕是十个江东士卒一起上,也不是儿的对手。”
凌操之所以带着凌统随军,是想让儿子熟悉军旅生涯,把凌统培养成大将之才。
可太过危险的任务,凌操还是不愿让儿子参加。
能劫掠走淮南商会和乔家的人,必是当世悍匪,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
凌操蹲下身,对凌统道:
“统儿年纪还小,还不是上战场的时候。
等再过个三四年,统儿长成大人了,爹再带你上战场好不好?
到时候咱们父子齐心,所向披靡!”
“嗯!”
凌统重重的点了点头,伸出手对凌操道:
“那拉勾勾,爹爹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。”
“好。”
凌统与凌操勾了勾手指,敏感的小凌统突然感觉到,爹爹这次离去恐怕与以往不一样了。
“爹爹,你要快些回来啊!”
“好,爹追回了贼人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爹爹,我是大人了,要不你给我起个表字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凌操望着滚滚长江,抚摸着凌统感慨道:
“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,就是为主公开疆拓土,为主公大业立下功绩。
统儿的表字…就叫公绩好了。”
凌操说罢,副将便上前禀报道:
“将军,艨冲战舰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!
开船!
破贼!”
凌操按住手中长刀,一跃而上艨冲。
二十余艘艨冲战舰,就如离弦弓箭般冲入长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