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的行为,分明是不把州牧大人放在眼里呀!”
带家眷赴宴这种事,刘表没说允许,也没说不允许。
只要不发生什么事情,一般不会有人深究。
可如今黄舞蝶与邢道荣在宴会中闹出了乱子,刘表也觉得黄舞蝶冲撞了自己的威仪。
再加上邢道荣恶人先告状,刘表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黄忠连忙对刘表拜道:
“长沙军司马黄忠,拜见州牧大人。
吾儿身患恶疾,臣无法看顾,才将一对儿女带在身边。
若有不妥之处,还望州牧大人多多包涵。”
听到黄忠的名字,祢衡不由心头一动。
‘黄忠?
这不是陛下让我寻找的豪杰吗?
没想到竟在此处让我撞见了,当真是缘分。’
祢衡善于察言观色,他看出刘表已然不悦,连忙抢在刘表前面说道:
“主公真乃仁人君子啊!
主公举办宴会,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军司马都愿意带着儿女来赴宴。
足见主公麾下文武一心,将士爱戴主公,才愿意与家人分享主公的恩泽。
如此人心所向,主公的精锐之师当战无不胜!”
不得不说语言确实是一门艺术,听了祢衡之言,刘表顿时转怒为喜,看黄忠和黄舞蝶都变得顺眼起来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正平所言极是,吾身为一州之主,自然与麾下将士同享富贵。
这里面,自然也包括将士们的家眷。”
院落中的荆州文武齐声拜道:
“主公仁义,吾等拜服!”
“吾等多谢主公厚恩!”
刘表对邢道荣说道:
“邢道荣将军是吧?
此事错在你,你跟黄将军和他的女儿道个歉,此事就算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