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良文丑在黑山军,又不是死了。
如果真是颜良、文丑出手,那我们与曹军这场大战就更复杂了。
主公先别急着杀淳于琼,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
袁绍挥了挥手,示意旁边甲士退去。
淳于琼磕头如捣蒜,对袁绍求饶道:
“主公,末将所言句句属实,万万不敢欺瞒主公!”
审配对淳于琼说道:
“淳于琼将军,既然你说的是实话,便把你知晓之事尽数告知主公。
主公明察秋毫,自有公断。”
“是。。。是!”
淳于琼不敢隐瞒,把颜良、文丑如何带兵入乌巢、如何运走粮草,又是如何伏击曹军的事情尽数说与袁绍和审配。
审配听完对袁绍道:
“主公,淳于琼将军应该没有说假话。
如果他说谎,绝不可能将谎言编得如此丝丝入扣。”
袁绍也点了点头,淳于琼这个人的智商他是了解的。
以淳于琼的脑子,杜撰不出这么多细节。
“如此说来,粮草还真被颜良、文丑得了去。
可恨!”
袁绍攥紧拳头,心中大怒。
“我对颜良文丑有知遇之恩,待他们不薄。
他们被山贼俘虏,竟然不为吾守节,反而屈膝投贼,夺我粮草!
既如此,颜良、文丑的家眷也没必要留着了!”
“审配,你速速派人传信回邺城。
诛颜良、文丑三族!”
审配的脸色不太好看,对袁绍道:
“主公。。。吾之前回邺城调查许攸家眷贪赃枉法的时候,也调查过其他文武的家眷。
颜良、文丑二位将军的家眷早就不知去向了。
除了颜良文丑之外,田丰、沮授、张合、高览等人的家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