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加查查听了,顿时脸色一黑。
他禁不住冷笑道,“贼喊作贼啊!萨迦那个畜生怎么来到这里的,我想有些人比我清楚!没想到,勾结萨迦的人,竟然还敢当着王后的面污蔑我?”
说着,怒喝道,“浑罕汗是怎么死的?浑邪汗为何逃走?这都谁做的?分明是你们!想要栽赃?做梦!”
他心中冷笑,温加特啊温加特,你这个畜生,赵龙已经算计布置了一切,浑邪汗按照他的意思把你给带进沟里来了,我看你该怎么全身而退!
不管你这次倒霉不倒霉,反正有你背黑锅,我是不会倒霉了。
我尼玛?
温加特听了,脸都绿了。
这屎盆子我还没给你扣下去,你竟然又给我按上来新的了?
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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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特么不都是你干的吗?
至少,浑邪汗在我面前,就是这么说的。
温加特脸色铁青,几乎要跳起来,却被梅奥杜拉一个严厉的眼神死死按住。
梅奥杜拉上前一步,声音苍老却沉稳,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:“王后息怒,温加查查首领也请稍安。此事扑朔迷离,老朽斗胆说几句。”
他转向温都梅剌,微微躬身:“昨夜之事,老朽全程在侧。温加特首领确系追击萨哈残部时,与不明身份的队伍遭遇,混战中方知是王后亲卫。待要停手,对方攻势不减,且萨哈伏兵又至,这才纠缠至今。至于浑罕汗与浑邪汗之事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温加查查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老朽听闻,浑邪汗逃遁前,曾与温加查查首领麾下之人有过接触,然后,才向我们求救。此事,不知温加查查首领作何解释?萨迦今日恰在附近,又恰与王后车队之事搅在一起,时机之巧,难免令人多想。老朽并非指认,只是觉得,若有人想一石二鸟,既打击温加特首领,又离间王后与萨哈乃至大首领的关系,此计……倒也毒辣。”
梅奥杜拉这番话,四两拨千斤。
既未完全否认冲突,又将“误伤”归咎于“不明身份”和“对方攻势”,更反手将“勾结外敌”、“制造混乱”的嫌疑,借着浑邪汗的由头,隐隐抛回给温加查查,还点出了可能存在的“第三方”阴谋。
温加查查心中警铃大作。老狐狸!果然不好对付!他立刻反驳,语气激动却条理清晰:“梅奥杜拉首领此言差矣!浑邪汗本来就和我在商议着为王后效命之事,你这么说,必是嫁祸!若按此理,但凡逃敌与谁接触过,谁便有勾结之嫌,那这草原上,还有清白之人吗?哼,我看就是有人贼喊捉贼罢了!也许,浑邪汗被谁杀了,也是未必,毕竟,死无对证嘛!”
他转向温都梅剌,单膝跪地,声音恳切:“王后明鉴!我温加查查对王后、对温族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我伏击萨迦车队,虽未成功,却也是拼死效力。今日三弟之事,我本不愿多言,但他擅自行动,酿成大祸,杀我是小,如此大胆的与王后作对为敌才是大,我担心他更险些让王后涉险!此等行径,若不严惩,如何服众?至于他反诬我勾结萨哈、萨迦,更是无稽之谈!请王后派人详查,若我有半分不轨,甘受任何处置!”
温加查查以退为进,先表忠心,再坐实温加特“擅自行动”、“险些害王后涉险”的罪名,最后要求彻查以示清白,将压力完全推给了温都梅剌和温加特。
温加特听得怒火中烧,这贱种句句都在把他往死里踩!他忍不住吼道:“你放屁!我何时想害王后?分明是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温都梅剌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冰冷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帐内所有声音。
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下方三人。温加特的愤怒与慌乱,温加查查的激动与“委屈”,梅奥杜拉的深沉与算计,全都落在她眼里。
“你们一个说遭了伏击,一个说被污蔑勾结,一个说有人想一石二鸟……”温都梅剌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哼,到底谁有阴谋,以为能全瞒得住我吗?”
她踱步到温加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温加特,你擅自攻击,无论缘由,致使与不明队伍冲突,惊扰四方,是事实,你耽误了我的大事,我要让你认错认赔,你可不服?”
温加特如遭雷击,让他把兵权交给温加查查?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他猛地抬头,眼中全是不甘与哀求:“王后!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