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嘴角扬起一抹清亮的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好,那就按你说的,静观其变。
我倒要看看,何家这出戏,接下来要怎么唱。”
三个暗名闻言,也都松了口气,穆臣这一招,倒是不用再被动地等着,反倒能牵着何家的鼻子走。
“郡主,那我等就上街看看,留意何家的动静。”
明昭郡主点头应允:“务必以安全为上,晚上必须回转,有什么情况,大家一起商议。”
“是。”
而此时的何家别院,堂屋内处处透着压抑的气息。
何二爷在屋里转来转去,脸上满是怒色,胸口不住起伏,气得不轻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盏,却又重重放下,茶水溅出,打湿了桌案上的织锦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何二爷低喝一声,声音里满是懊恼:“竟让他们安然脱身,养着你们这群人,到底有什么用!”
旁边的下人都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。
何二爷揉着眉心,满心的愁绪。
那处隐秘院子,是他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才弄成的。
里面藏着的那些人,精心从各处挑选来的不说,也都是花了大本钱。
否则,谁会让亲人过来当试药的工具?
现在被人闯进去,暴露了踪迹,到底是该退,还是该留守,他一时根本无法决断。
退,意味着先前的所有心血都付诸东流,再想找这么一处隐秘的地方,再凑齐这些符合要求的人,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钱财;
留,那两个闯进去的人显然来者不善,若是再找上门来,或是引了官府的人来,那何家在重州的百年基业,就彻底完了。
更要命的是,那戴面具的人还坐在上首的位置,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,连堂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何二爷一想到这人的脾气,就忍不住心底发怵。
他太清楚这位的性子了,平日里看着还算沉稳,可一旦生起气来,就容易失去理智。
先前就有过多次,因为一点不顺心,就大量给那些病人灌药,让那些人一命呜呼的事。
若是平时,倒也没什么,大不了多花些银子,再从各处找些久病将死的人补上就是,可现在不同,苏氏的家人找上门来了,还让他们跑了,这就是个天大的隐患。
那两个人既然能找到那处院子,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