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夫的底细,平日里都接触些什么人,给哪些孕妇看过病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何家的事,我们应该只是接触到冰山一角。
肯定还和这些孕妇有关,要想知道这些事,就得从这些大夫下手。
他们是最直接的知情人,只要撬开他们的嘴,总能查到些什么。”
穆臣拱手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查!”
颜如玉五人策马往重州赶。
行至一处岔路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驴鸣和妇人的骂声。
几人勒马驻足,就见路中央拦着一头灰毛犟驴,正刨着蹄子甩着尾巴,死活不肯往前挪一步。
驴旁的土路上,一个穿着青布粗衣的婆子正坐在地上,一手揉着脚踝,一手拍着大腿,呲牙咧嘴地骂着那驴,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这杀千刀的犟东西!平日里看着温顺,今儿个竟犯了浑。
不走也就罢了,还把我掀下来,摔得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!”婆子骂得口干舌燥,又低头揉了揉脚腕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颜如玉翻身下马,声音温和: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可是摔着了?”
婆子抬头见是个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,愣了愣才摆摆手,又指着那驴叹气:“姑娘心善,我没大事,就是这脚,怕是扭着了,动都动不了。
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可怎么好。”
众人围上来看,见婆子的右脚腕果然肿起。
银锭嘶口气:“瞧这肿的,铁定是扭狠了。”
颜如玉蹲下身,眸光微变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异芒。
看罢,她松口气。
“无妨,只是筋脉扭伤,骨头没伤着,歇会儿上点药就好。”
她从腰间挂着的素色药囊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。
琳琅上前接过:“主子,我来。”
她倒出些清透的药油在手心,双手合十搓至温热,再覆在婆子的肿处。
药油触肤便带着一股清凉,婆子起初还皱着眉,没一会儿就舒展开来,嘴里连连赞叹。
“哎呦,舒坦!姑娘这药油可真管用,方才那钻心的疼,这会儿竟轻了大半!”
婆子试着动了动脚腕,虽还有些疼,却已能勉强着地。
她对着颜如玉连连作揖:“多谢姑娘!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然我今儿个怕是要在这路上坐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