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胜胜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枚令牌。
令牌鎏金打造,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,还有容州护城使的印记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令牌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:“这是我爹的令牌,重州的护城使邹运,和我爹是旧识,两人交情不错。
我拿着这枚令牌去叫门,邹运说不定会看在我爹的面子上,开城门让我们进去。”
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。
霍长鹤开口:“这法子倒是可行,正好能试探一下,这邹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他们要在重州行事,对上这里的官员,是迟早的事。
无论是刺史还是护城使,都要摸清楚之后,才能亮明身份。
颜如玉认同地点头:“胜胜,你和银锭带着婆子先进城,我和王爷,还有琳琅,先隐在暗处。
等银锭进城之后,和我们联络,我们再找地方翻城汇合,这样既稳妥,也不会引人注意。”
苏胜胜点了点头,应道: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商量定了,颜如玉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装着一块桂花糕,糕饼的甜香飘了出来。
她走到婆子的马前,笑着道:“婆婆,一路辛苦,吃块糕饼垫垫肚子。”
婆子一路颠簸,早已饥肠辘辘,顾不上多想,接过桂花糕便咬了一口,糕饼软糯香甜,味道极好。
她吃下去没多久,便觉得眼皮发沉,脑袋昏昏的,浑身提不起力气。
下一刻,便头一歪,趴在马背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桂花糕里,掺了一点淡淡的迷药,能让婆子昏睡一阵子,不会伤了她的身子。
这样一来,进城时,便不用怕她乱说话,也能让她好好歇一歇。
见婆子昏睡过去,颜如玉对着苏胜胜和银锭递了个眼色,二人会意,勒着马缰,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颜如玉、霍长鹤,还有琳琅,隐到了城门旁的树林里,借着树影的遮挡,盯着城门的方向,留意着那边的动静。
苏胜胜握着令牌,走到城门下,抬手对着城楼上喊了一声。
“城上的军士请留步,我是容州护城使苏震海的女儿苏胜胜,烦请通传一声重州护城使邹运邹大人,说我有要事求见。”
城楼上的军士闻言,都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看向城下的苏胜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