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打死不承认,他们也没有证据。
鲍晴儿这会儿隐约明白她可能是被蒋肆摆了一道。
他交给自己的那封信不过是给她看的,可事实上,那日他俩在阔城的小院里厮混了那么久,只要他动动手指,就能换了那封信。
鲍正德看着敢做不敢当的女儿,心里无比失望。
突然,旁边传来一道软糯的声音: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来,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鲍晴儿抬眼看去,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站在郁家人身边,从身上掏了块琉璃般明透的石头,双手比划了个什么手势,还怪好看的。
那石头便嗖的一下飞到半空,投射出一片水幕,水幕中竟然出现了她和蒋肆的身影。
清晰可见。
一阵放肆的调笑声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厉害还是郁淳锋厉害?”
“你说什么呢,人家只是跟他订了亲,我可是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的。”
那动静听得鲍正德脸色黑沉如墨。
鲍晴儿俏脸煞白,无地自容。
酒儿正兴奋地期待着下面那一幕,她用留影石录的时候,人虽然没进去,但留影石可是被她投进去了。
里面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被录得清清楚楚。
画面刚闪出两道白花花的身影,她的眼睛就被人捂住了。
郁星白熟练地捂了她的眼睛,敲了她一脑瓜崩,面无表情道:“这段跳过。”
酒儿瞬间蔫了。
不看清楚怎么证明那俩人有苟且嘛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晴儿,我上次说的那东西你可放进去了?”
“嗯,我前两天跟我娘去了郁家,趁着郁叔不在偷偷放进了他的书房。”
“阿肆,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那东西除了一封信外,里头还有一块黑色的牌子。
蒋肆说,那是物证。
但现在,鲍晴儿从她爹口中知道了,那块黑色的牌子,是绥兰将领的令牌。
这是要坐实了郁将军通敌的罪名。
鲍晴儿瘫软在地。
鲍正德提刀要杀了鲍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