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虽然发钱还要满世界求着别人收的感觉有点过于舔狗,但正是因为常浩南的任性,才让他设立的奖项得以一跃与菲奖并列。
也正是因此,在发言的最后,克雷还专门开了个玩笑,表示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第二次站在ICM的讲台上。
在整个会场内引发了一阵善意的哄笑——
千禧年数学难题,一共就七个。
现在只剩下六个了。
又不是大白菜,三四十年没人领第二个都是正常的……
……
在千禧年数学大奖之后,就终于轮到IMU的正式奖项了。
紧随其后的,是奈望林纳奖。
获奖条件和菲奖一样,都不能高于40岁。
只不过奖励范围限于计算机科学相关的数学领域。
最终,来自麻省理工的印度数学家迈度·苏丹由于其在概率可验证明、最优问题的不可逼近性,以及最优纠错码等多个方向的贡献,获得了本届的奈望林纳奖。
在苏丹领奖之后,掌声,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倒不是因为奈望林纳奖不重要。
也不是因为大家对于获奖者本人有什么意见。
而是……
重头戏要来了。
因为2002年这会还没有设置如陈省深奖和莉拉瓦蒂奖等另外几项大奖,因此在奈望林纳奖之后的,直接就是菲尔兹奖——
由雅各布·帕里斯亲自宣读名单,主办国重要人物亲自颁发。
尽管,有诸多奖项都宣称自己是“数学界的诺贝尔奖”。
但如果一定要从中选出一个认可度和知名度最高的。
那必定是菲奖。
能够获得这一殊荣的学者,无一不是对数学发展起到巨大推动作用,乃至能够成为数学界中流砥柱的人物。
也意味着整个数学界对于其贡献的认可。
因此,在雅各布·帕里斯上台一瞬间,能够容纳上千人的主会议厅安静地如同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