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帝尊恩典,谢黑皇老祖,圣隆定不负所望!”
杨圣隆紧紧握住令牌,声音坚定。
杨军微微颔首,最后看了黑皇一眼,眼神温和了些许:“好生修炼,早日突破,以后若想见我,不必总找由头,有空,自会唤你。”
说罢,杨圣隆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大殿内,只剩下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黑皇,和微笑的杨军。
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。
黑皇依旧保持着双爪捧心的姿势,狗脸上那混合着狂喜,感动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凝固了。
它的目光追随着主人身影消散的位置,久久不愿移开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,满足的呜咽。
过了好半晌,黑皇才从那巨大的冲击中稍稍回过神来。
它猛地吸了吸鼻子,似乎终于确认主人真的还在,不是幻觉。
它放下前爪,小心翼翼地、一步步挪到杨军脚边,没有像往常最兴奋时那样试图去蹭裤腿,而是缓缓地,郑重地匍匐下来,将脑袋轻轻搁在了杨军的鞋面上。
这是一个极其依赖且充满孺慕的姿态。
“主人。”
黑皇的声音还带着颤,但已经平稳了许多:“谢谢您,谢谢您还记着我,还来看我,还给我这么多宝物,我,我就是。”
它似乎想表达什么,却词穷了,只是用脑袋又轻轻蹭了蹭。
杨军终于动了。
他弯下腰,伸手,不是去拍头,而是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,用指节轻轻挠了挠黑皇的下巴。
那里是黑皇最喜欢被挠的地方,从它还是蓝星上一只懵懂的小黑狗时就是。
这个熟悉的,近乎本能的动作,让黑皇浑身一僵,随即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,尾巴条件反射地扫着光洁的地面,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傻狗。”
杨军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乎听不出的笑意:“给了你,就是你的,想怎么用,本就是你的事,只是下次,别全掏空了,自己留点底。”
黑皇眯着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,狗脸上满是我知道错了。
却又因为下巴被挠得太舒服而显得有点滑稽。
“那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杨军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血脉里那点戾气,本是缺陷,却被起源紫气一激,结合他那变异的天赋核心,反而化成了混沌初开那一缕破灭与新生的真意,你倒歪打正着。”
黑皇耳朵竖了起来,努力理解着主人的话。
它不懂太多高深的道理,但它听懂了歪打正着,主人这是在肯定它的投资成果呢!
虽然不是夸奖它眼光卓绝,但这已经让它心花怒放了。
“汪,我就觉得他不一样。”
黑皇忍不住小声叫道,随即又赶紧压低声音:“主人,那他,未来能成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