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这打就白挨了?我这眼镜就白被毁了?”阎埠贵不甘心的对着张平安说道。
“也不算是白挨、白毁?”
“嗯?”
“至少也能够长长记性,让你知道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省的以后老是上窜下跳的。”
阎埠贵:“……”
“哦,补充一下,这里不单单是说你跟刘海中的事,还有你自己家的事,你啊,这以后还是少作点妖吧,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。”
阎埠贵:“???”
我作什么妖了?
我自己家的事情上,我是受害者好吧。
阎埠贵这么觉得。
然而,杨瑞华、阎解成他们却有不一样的看法。
“阎埠贵,好好听听一大爷的话,你以后少作点妖。”
“爸,你以后还是消停一点吧。”
“对啊,爸,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劝劝妈,把家里的事搞明白,把夫妻关系弄和睦了。”
……
杨瑞华、阎解成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。
阎埠贵听着这些,都不自信了起来。
他难道真的在作妖不成?
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在谴责他。
他没有觉得啊?
阎埠贵想不明白。
不过,他很快就已经不再继续想了。
他主动放弃的。
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直想也没有用,不妨先放放,先关注一下其他的一些事情。
比如说报复一下刘海中什么的。
今天这个事情不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