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太太撇嘴道:“你家?长得跟个妖精一样,一看就是个二奶。”
说完拎着桶要走。
李行简本来想发脾气的,回头看了看郭静,总感觉这个老太太有用,她得知根知底。
她没有生气,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啊?”
齐老太太被她问的心虚,也可能是害怕,所以用不讲道理掩饰内心的恐惧,她道:“我就是隔壁的,怎么了?谁让你自己不在家的,谁让你不锁门的。”
说完拎着水就走了。
李行简回到门口看了看,老太太拎着水去了他们自己的花园,然后给菜地浇水。
她再看她的大门锁,被破坏了。
然后去查水表,她其实不记得水表,走的时候也没记,但是当时宋砚钧关了阀门,现在阀门打开了。
她明白了,门锁肯定是这老太太破坏的,然后这老太太来偷水。
她感觉什么东西受到了冲击,这也太奇葩了。
能买得起联排别墅怎么都不可能是穷人,浇个园子还要偷水吗?
这若不是亲自经历,别人跟她说,她打死都不会相信的。
这也太炸裂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进屋不啊?我都累了。”郭静在门口喊道。
李行简没搭理她,她四处看看,别的地方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应该是只有水丢了。
很好。
碰到恶邻了。
她得查查这家人的背景,不过不管什么背景,她都喜欢恶邻。
最喜欢这种人了。
虽然她还没有想好郭静的最终归宿,但是总感觉郭静和这个老太太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,且齿牙已经开始咬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