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怕的!”李行简实话实说:“但是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太重要了,孩子丢了,可能不如杀了她,我一想到一个母亲会因为丢了孩子发疯而死,我就什么都不想考虑了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,语气在慢慢放软。
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伤感。
李行简微微愣住。
初见是倔强,再见是狡猾计算,如此她又是如此的温柔而让人心生怜惜。
这个女孩子,还真是百看百样。
宋砚钧道:“行吧,你是个女菩萨,我有简单的工具箱,先帮你看看伤口!”
他说的小工具箱真的很小,就巴掌那么大,有碘酒棉签和纱布。
他好像很细心,出远门总会带这些。
李行简记得他还有个小包裹里,会带各种突发药品,过敏药都有。
但其实宋砚钧并不过敏。
“不用了!”李行简直接拒绝。
他看,就要看她身体。
虽然上辈子哪里都被他看个遍,当然,他的身体也被她看遍了,他们孩子都有过,亲密无间。
可是现在哪怕知道他没有什么想法,她还是不好意思。
主要是不想和他有纠缠。
“等一会大夫,没有我就先走了。应该没什么事。”李行简语气冰冷,拒人千里之外。
“大夫这么长时间没来,万一出事呢?”宋砚钧指着李行简的外套:“掀起来给我看看。”
李行简:“……”
明明他说的严肃又正经,可是她却想到了不该想的。
她眼神有些虚:“不必了。”
“非要我动手吗?”
李行简:“……”
“那是违法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