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对方浑身颤抖,挣扎哭泣也无动于衷,脸上都是发泄般的痛快,诡谲而阴狠。
藏海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幕,瞬间目眦欲裂,杨真这是想草菅人命?
歌伎即使是贱籍,也不该遭受如此非人折磨。
藏海想救名唤小枝的可怜姑娘,但瞿蛟的手好似铁钳子般扼制住了他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,一道飞叶凌空射来,卷起一阵厉风。
杨真手腕猛然剧疼,夹起的炭跌落在脚上,红彤彤的炭好似找到了易燃点。
瞬间将杨真的右脚燃烧起来,惨呼声顿时响彻云霄。
小枝呆愣地看着这一幕,吓得连连后退,不敢继续看,瞿蛟和褚怀明都快看傻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杨真的脚起火了,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地,直到香暗荼带着人过来扑灭了对方脚上的火,还有些云里雾里。
一块炭落在鞋子上,就算满是火星子,也不会将整只脚烧燃,真是邪门了!
香暗荼表情晦暗,看了眼吓得瑟瑟发抖、快要晕过去的小枝。
吩咐人将她带下去好生安抚,眼神探究地看着疼晕过去的杨真。
她发自肺腑地憎恶这种人,心里幸灾乐祸,面上赔礼道歉,免了这次的酒水。
吩咐打手将杨真送回府。
至于其他的,香暗荼觉得跟自己没关系,跟枕楼也没多大关系。
是杨真自己作死,想要追根究底,那就来查,反正她不会背锅。
褚怀明和瞿蛟面面相觑,既觉得蹊跷,又觉得晦气,狠狠瞪了藏海一眼,转身离开。
这件事还没完,秋后算账。
藏海神思恍惚,蹲身捡起地上的一片叶子,他五感敏锐,刚才一阵过堂风出来,这片叶子突如其来地打在杨真的胳膊上。
他骤然转身,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琳琅也正好看到对方。
咦,这不是夜访侯府在密室撞见的那个人吗?他原来叫藏海啊。
琳琅毫不回避地注视着藏海,对方眼里有惊诧、狐疑以及警惕。
庄之行注意到有个年轻男人一直盯着表妹看,心头不爽,起身将把包厢的门关上。
他对琳琅叮嘱:“你长得太招眼,小心被人盯上。”
琳琅挑眉看他:“是表哥长得太普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