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倒几个,又说服了另外几个,大剌地进了俄国军官的家。
古平原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带着进了宽敞的正厅。
看着华繁清好整以暇地跟那个一身制服的俄国长官进行交涉,随即便轮到自己。
真的要军火生意,居然谈妥了?
他们先前用的是俄国打机锋,古平原没有听懂,直到那个俄国人用略显生硬的官话跟他说价格。
他如梦初醒,看了眼华繁清。
“压价。”
华繁清用的是安徽话,古平原秒懂。
这厢古平原用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和人谈价格,几个阵仗下来,原本卖给朝廷一把洋枪十六两的价格,谈到了三两一把。
但华繁清不太满意,对那人打了个响指,不知道用俄语说了什么。
最后价格从三两压到一两,还有一条附加条件,军火商那边要免费准备大车运输。
除此之外,华繁清还要带走至少两个军炮研发人才,借用时间三个月。
古平原觉得华繁清完全是异想天开,就算这个俄国官职不低,有管理军火的权柄。
但把人家的科研人才借走,另外还不加钱,怎么说,怎么像是欺负人。
傻子才会答应吧。
但这件事最后谈成了,古平原有种恍惚在梦中的感觉。
那个大胡子的俄国军官似乎也成了提线的木偶,面对华繁清的强势,一退再退。
临到结账回来时,古平原神情还有些恍惚,但他亲眼看到洋枪洋炮装车,装了整整两大车。
还有两个俄国老头。
车辆在前面先行,华繁清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,似乎也没有非要跟着的紧迫感。
古平原忍不住问:“这真的能行吗?”
显而易见,是华繁清控制或者威胁了那个俄国军官,用低价要了人家最精良的枪炮以及研发人员,后面不会出事吧?
“怎么不行?本王又不是没付钱,银货两讫,多么和谐的买卖。”
华繁清波澜不惊道,似笑非笑地瞅着古平原,问道:“要跟着我吗?”
古平原心头大惊,忙不迭婉拒,“王爷恕罪,在下只是普普通通的茶商。
上有老下有小,如今还得替乡村卖茶,实在无福跟随王爷而去。”